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

第九篇說話
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九 篇 說 話        既然是在我家中做子民的,既然是在我國度中盡忠的,那所作所為必須要合乎我要求的標準,不是只讓你作飄蕩之雲,而是讓你作皚皚白雪,既有其實質,更有其價值,因我本來自於聖潔之地,並不像荷花,只有其名,而並無其實,因它本是來自於淤泥,並非來自聖地。當新天降在地上之時,當新地鋪灑穹蒼之時,也正是我在人間正式作工之時。人,有誰認識我?有誰曾看見我降臨之時?有誰曾看見我不僅有其名,更有其實?我手拂去白雲,仔細觀望穹蒼,太空之中,無一物不是在我手的安排之下,太空之下無一人不是為我的大功告成而獻上一份「微薄之力」。我對地上的人要求並不高,因我本是實際的神,因我本是造人,而且掌握人的全能者。人有誰不是在全能者的眼中,即使在天涯,或是在海角,但怎能避開我靈的鑒察呢?人雖「認識」我靈,但卻又觸犯我靈,我話點透所有人的醜惡面目,點透所有人的心思意念,使在地之人無一不被我的光而顯明,無一不在我的鑒察之中倒下。人雖倒下,但其心卻不敢離我甚遠,受造之物,有誰不因我的作為而對我生發「愛情」呢?有誰不因我的說話而生發「渴慕」之心呢?有誰不因我的愛而生發依戀之情呢?只是因著撒但的敗壞,人不能達到我所要求的境地,就連我所要求的「最低標準」都產生「顧慮」,更何況今天在撒但猖狂已極、瘋狂專橫之時的時代?或人已被牠「糟蹋」得滿身污穢之時呢?我何嘗不因著人已墮落而不體貼我心而憂傷呢?難道我是可憐撒但嗎?難道我的所愛是個錯誤嗎?當人悖逆我時,我心在暗自落淚;當人在抵擋我時,我給予刑罰;當人被我拯救,從死裡復活之時,我精心餵養;當人順服我時,我心甚是舒暢,頓時覺著天、地萬物都巨變;當人讚美我時,我何嘗不是得以享受呢?當人見證我,被我得著時,我何嘗不是得著榮耀呢?難道人的所作所為都不是由我支配、由我供應嗎?若我不指示,人都無所事事,而且各自都「背著我」幹那「令人欣賞」的勾當,你以為你的所做、所行、所說,我所穿的肉身一點不知道嗎?多少年來,我歷盡風風雨雨,也曾體嘗人間之苦,但若細想開來,沒有什麼苦難能使在肉身的人對我失望,更沒有什麼甜能使在肉身的人對我冷淡、灰心或丟棄,難道人對我的愛就限制在無苦也無甜之間嗎?
 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九 篇 說 話
        今天,我已在肉身安居,開始正式作我要作的工,但人雖懼怕我靈的發聲,卻悖逆我靈的實質。不用我明說,人很難在我話中認識在肉身的「我」,我說過,我的要求並不高,不需你們達到完全認識我(因為人缺乏,這是先天條件,而後天條件卻沒有機會加添),只需認識在肉身的「我」的所作所為以及所說。既然要求不高,所以我希望你們都能認識,都能達到,要在污穢的世界之中脫去自己的不潔,在落後的帝王家庭之中追求進步,不要「自我寬容」。對自己應該絲毫不放鬆才是,我在一天的說話發聲,就足夠你下功夫來認識的,甚至我所說的某一句話就足夠你花費畢生的經歷來認識的。我所說之話,並不渺茫,也並非空談。有多少人希望得到我話,但我並不理睬;有多少人渴慕我的肥甘,但我滴水不漏;有多少人想見我面,但我始終隱藏;有多少人側耳傾聽我聲,但我閉目仰望,並不因著他的「渴慕」而受感動;有多少人怕聽我聲,但我的話卻一直在向他「進攻」;有多少人怕見我面,但我故意顯現將其擊殺。人,不曾真見我面,不曾真聽我音,因為人並非真認識我。即使其遭我擊殺,即使其離我而去,即使其刑罰在我手之中,但其仍是不知自己所作、所為是否真是合我心,仍不曉我心到底向誰顯明。從創世到今天,人不曾有一個真認識我,不曾有一個人真看見我,我今道成肉身,但你們仍不認識我。這不是事實嗎?我在肉身的作為,我在肉身的性情,這些你可曾稍有看見?
 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九 篇 說 話
        天之上,有我躺臥之地;天之下,有我安息之處。我有居住之地,我有顯能力之時,若我不在地,若我不隱祕在肉身之中,若我不卑微隱藏,天地不早已更換了嗎?作為子民的,不早已被我「拿去使用了」嗎?但我作事有智慧,人的詭詐我雖掌握,但我並不「效法」,而是給予「兌換物」。我在靈界智慧無窮,但在肉身智慧無盡,這不正是我作為顯明之際嗎?我對人多次饒恕、赦免,一直延續到了今天的國度時代,難道我還要繼續延遲我的時日嗎?雖然對「脆弱」的人我多加了幾分憐憫,但我工作完成之時,我還能作舊的工作而自我擾亂嗎?難道我是有意識讓撒但控告嗎?我不需人做什麼,只是接受我話的實情,接受我話的原意,話雖簡單,但實質卻複雜,因為你們太小,而且太麻木了。當我在肉身直接揭示奧祕,顯明我心意之時,而你們卻並不理會,只是聽其聲,卻並不理其意,我心惆悵萬分,雖在肉身,卻不能作在肉身的本職工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有誰能在我作事、說話當中認識我在肉身的作為?若在書面上揭示奧祕,或在口頭上顯示奧祕,人都是目瞪口呆,都是「閉目不言」,為什麼我所說人難以理解?為什麼我的言語令人莫測?為什麼我的作為人看不見?誰能見我而過目不忘?誰能聽我之音卻不消逝?誰能體我之意而順我之心呢?我在「人」中間生活行動,來體驗人的生活,雖為人造萬物之後,感覺甚好,但我並不以人間生活為享受,並不以人間之福而為樂。我對人並不厭棄,但也並不留戀,因人不認識我,人在黑暗中難見我面,在嘈雜之境中難聽我音,不會辨識我言。所以,你們的所作所為盡是在外順服我,而在心中悖逆我。可以說,整個人類的舊性都是如此,有誰是例外的呢?有誰不是在我的刑罰對象之中呢?但有誰不是在我的寬容之下生活呢?若人都滅沒在我的烈怒之下,那我創造天地又有何意義呢?我曾對多少人提出警告,對多少人提出勸勉,對多少人公開審判,這不比直接把人滅沒強多了嗎?我的目的並不是把人治於死地,而是讓人在我的審判之中認識我的所有作為。當你們從無底深坑裡上來之時,也就是從我的審判之中逃脫之時,你們個人的打算、個人的計劃全部消失了,所有的人都立下心志來滿足我,這不正達到了我的目的了嗎?
 
一九九二年三月一日

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

第八篇說話
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八 篇 說 話        當我的啟示達到高峰之時,當我的審判接近尾聲之時,也就是所有的子民都被顯明作成之時,我踏遍宇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,無時不在尋找合我心意、合我使用的人。有誰能起來與我配合呢?人對我的愛心實在是太小,對我的信心也是小得可憐,若我不直接把說話的矛頭指向人的軟弱點,人都誇誇其談,都談天論地,高談闊論,似乎地下之事,他無所不知、無所不曉。以往在我面前盡「忠心」的,今天在我面前「站立住」的,有誰還敢誇口呢?有誰不為自己的前途而「暗自慶幸」?我不直接揭露,人已無地自容、羞愧難當了,更何況我換一種方式說話呢?那時,人就更覺虧欠,認為自己已不可救藥,而且都會被「消極」而捆綁得結結實實。當人都失望之時,國度的禮炮正式響起,即人所說的「七倍加強的靈開始作工之時」,也就是國度生活在地上正式開始之時,即我的神性直接出來作事之時(並不通過大腦的「加工」),所有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,似乎重得復甦、如夢方醒,一覺醒來,竟落在了這種地步,真是料想不到。以往我對教會建造談了不少,揭示了多少奧祕,當達到高峰時,突然結束,而國度建造與此卻不相同,是在靈界交戰達到尾聲之時,我才開始在地另作起頭。也就是人都即將退去之時,我才正式起頭又興起新的工作。國度建造與教會建造的不同之處是:教會建造是在神性支配下的人性裡作工,是直接對付人的舊性,直接揭示人的醜相,揭穿人的本質,使人在此地步上認識自己,從而達到心服、口服。國度建造是在神性裡直接作事,是讓所有的人在認識我話的基礎上認識我的所有、所是,最後達到認識在肉身的我,從而結束整個人類對渺茫神的追求,結束「天上之神」在人心中的地位,即讓人都在我的肉身中認識我的作為,從而結束我在地的時代。
 
        國度建造直接指向靈界,即靈界交戰的情形直接在眾子民當中顯明出來,從此足見,不僅是在教會,更在國度時代,所有的人一直都是在爭戰,雖身在肉體,但直接揭穿靈界,接觸靈界的生活。所以在你們開始為我盡忠之時,不可不做好下一部分工作的準備。應把心全部交出來,這樣方可滿足我心,以往在教會的事我一筆勾銷,今天是在國度。撒但在我的計劃當中,始終步步尾隨,作為我智慧的襯托物,一直在想方設法打亂我原有的計劃。但我能屈服於牠的詭計嗎?天地之中有誰不做我的效力品,難道撒但的詭計除外嗎?這正是我智慧的交接之處,正是我作為奇妙之處,是我整個經營計劃的實行原則。在國度建造時代,我仍不迴避撒但的詭計而繼續作我要作的工,我在宇宙萬物之中挑選了撒但的所作所為作我的襯托物,這不是我的智慧嗎?不正是我作工的奇妙之處嗎?當進入國度時代之時,天下、天上的萬物都巨變,都在慶幸,都在歡騰,你們不也是如此嗎?誰的心中不是甜如蜜呢?誰的心中不是樂開了花呢?誰的手腳不在歡舞?誰的口中不是讚美呢?
 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八 篇 說 話
        以上我所說、所談是否摸著說話的目的、說話的根源?若我不說,多數人都認為我在談天說地,找不著根源。若你們細細揣摩,便會認識我話語的重要性,不妨你仔細看看,哪一句不是對你有益的?哪一句不是為你生命長大的?又有哪一句不是介紹靈界的實際情況呢?多數人都認為我話沒頭沒尾,缺少說明,缺少解釋,難道我的話就這麼抽象,讓人難測嗎?你們對我的話是否是真心順服?對我的話是否真心接受?對我話不當作玩具嗎?不把我話當作自己的衣服來遮蓋你的醜相嗎?茫茫世界,有誰親自接受我的檢閱?有誰親自聽我靈之言?多少人在黑暗中摸索尋求,多少人都在患難中祈求,多少人在飢餓、寒冷之中仰望,多少人在撒但的捆綁之中,但又有多少人不知投往何處,多少人在幸福之中背叛我,多少人忘恩負義,多少人在為撒但的詭計盡忠心。在你們中間,誰是約伯?誰是彼得?我為什麼多次提起約伯?多次提起彼得?我對你們的希望你們可曾摸著?這個應多多揣摩。
 
        彼得在我面前盡忠多少年,不曾發過怨言,不曾有過埋怨的心,就是約伯也不及他,而且歷代聖徒都遠遠落後於他,他不僅追求認識我,而且是在撒但施行詭計之時來認識我。這樣,導致多少年的事奉都是合我心意的,因而不曾被撒但利用。他吸取約伯的信心,但看清了他的短處,約伯信心雖大,但在靈界的事他缺乏認識,所以說出了許多不合實際的話,說明他的認識仍然是膚淺,仍然是不能達到完美。所以彼得一直注重摸靈中感覺,一直注重「觀察」靈界動態,所以不僅我的心意他能略有體察,而且撒但的詭計他也略知一二,從而是歷代以來最有認識的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從彼得的經歷當中,不難看出,人若想認識我,必須注重在靈裡細摸,並不是讓你在外面為我「奉獻」多少,這都是次要成分。若你不認識我,所說的信心、愛心、忠心都是幻影,都是泡沫,必成為在我前說大話而不認識自己的人,從而再次落入撒但的網羅之中不可自拔,成為沉淪之子,成為滅亡的對象。但若對我話冷淡,那你無疑是對我抵擋的,這是實情,不妨你透過靈界大門觀看其中各種各樣被我刑罰之靈,哪一個不是因著對我話消極、冷淡、不接受?哪一個不是對我話冷嘲熱諷?哪一個不是抓我說話的把柄?哪一個不是把我話當作自己的「護身武器」來「自我保護」?他們並不是從我話中追求認識我,而是只來「利用」我話當作玩具一樣來玩弄,這不是直接抵擋我嗎?我的話是誰?我的靈是誰?這樣的話我問過你們多少次了,你們可曾有拔高、透亮的看見?有真實的經歷嗎?我再次提醒,若對我話不認識、不接受、不實行的必將成為我刑罰的對象!必將成為撒但的犧牲品!
 
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九日

2014年5月11日 星期日

第七篇說話
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七 篇 說 話        作為西面之枝都當聽我之聲:
 
        在以往,是否曾對我忠心?是否曾聽我良言相勸?你們的盼望是實際,而不是渺茫的嗎?人的忠心、人的愛心、人的信心,無一不是來自於我,無一不是我賜給。我民,聽見我言是否明白我意?是否看見我心?雖然以往在事奉途中有起有落,此起彼伏,不時有跌倒的可能,有時甚至有背叛我的危險,但你們可知我無時不在拯救你們?無時不在發聲呼救你們?多少次你們陷入撒但的網羅之中;多少次你們落入人的籠絡之中;又有多少次你們不放下自己而互相紛爭不休;多少次雖身在我家而心卻不知去向。但多少次我伸出拯救之手在扶持你們;多少次我撒下憐憫之粒投入你們之中;多少次我不忍心看見你們受苦受難之後的慘狀;多少次……你們可知?
 
        但今天,你們終於在我的保守之中渡過了難關,我與你們同樂,這是我智慧的結晶。但你們切記!有誰跌倒而你們是剛強的呢?有誰曾剛強而沒有軟弱之時呢?人,有誰的福不來自於我?有誰的禍不是來自於我呢?難道凡是愛我的,所得的都是「祝福」嗎?難道約伯受禍是因為他不愛我而抵擋我嗎?難道保羅能在我面前得以忠心地事奉我,是因為他能確實地愛我嗎?雖然你們持守住我的見證,但能有誰的見證不摻有雜質而是如純金呢?人的「忠心」能是真實的嗎?我為你們的「見證」而得享受,這並不是與你們的「忠心」相矛盾的,因我不曾多高地要求任何一個人,若按我的計劃的原意,你們將都是「次品——不合格」,這難道不是我對你們所說的「投下的憐憫之粒」嗎?你們看到的是我的拯救嗎?
 
國度時代基督的發表 - 第 七 篇 說 話
        你們都當回想:自從你們回到我家以來,曾有誰不想自己的得失,而是猶如彼得一樣來認識我?你們對聖經的表皮倒是吃得滾瓜爛熟,而「實質」你們吃著了嗎?就這樣,還是持守你的「資本」,不肯實際地放下自己。當我發聲之時,當我面對面與你們說話之時,你們誰曾放下封閉著的「書卷」,而接受揭開的生命之言呢?你們對我話並不注重、並不寶貝,而是將我的話當作「機關槍」一樣直接指向自己的「仇敵」來維護自己的地位,卻絲毫不是為接受我的審判而認識我。人人都把矛頭指向別人,你們誰也「不自私」,處處「為別人著想」,這不正是你們的昨天嗎?而今天呢?你們的「忠心」多加了幾分,人人都老練、成熟了幾分,因此對我多加了三分「懼怕」,誰也「不輕易做事」,你們為什麼總是處於消極呢?為什麼你們積極因素總是不知去向呢?我民哪!「以往」早已消逝,切不可再留戀!既在昨天站立住,便應在今天為我盡你的真實忠心,更應在明天為我作那美好的見證,而且要在將來承受我的祝福,這個是你們當明白的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「我」並不在你們面前,但我靈必施恩於你們,望你們寶愛我的祝福,能因著我的祝福認識自己,不要以此為資本,應在我話中來補足你們的缺乏,從而換取你們的積極成分,這是我的留言!
 
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八日